就太伤人了。”
周昱瞄了一眼她伸出的那只手,“什么实际?钱吗?”
她没吭声,只是笑而不语地望着他。
这人向来七窍玲珑心,有时周昱还真不太能猜得出来她心思。
于是他干脆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放进了她手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林雾尤为诧异,一个没忍住,就被他逗笑了,立马反手拍开他。
周昱也在笑,“怎么,不是要这个?”
“周总这是打哪儿学来的?”林雾大开眼界,“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正经?”
他一语双关,“不正经也总比不上心来的好。”
四目相对,林雾感受到了他的控诉,还是那种悄无声息地控诉。
“不上心?”她微微惊讶,“周总是在说我吗?”
林雾跟他打直球,“我是相信你才不过问你的行踪,原来我的懂事,竟然被周总这样误解的。真是太伤人了。”
周昱瞧她一副委屈样,不为所动地逗弄道,“你掉两滴眼泪给我瞧瞧,说不定我就相信你了。”
林雾抬眼看他,却是不按套路出牌,咧嘴笑了。
“我为什么要哭?”她趾高气扬,“信不信是你的事。”
他自然不是真的要她哭,只是她的反应也属实取悦到他了。
他抬手刮了一下她鼻子,就像逗弄小猫小狗那样。
然后顺手把她搂进怀里。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林雾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肚皮,“还可以吧,待产包什么的,也准备得差不多了,缺了什么陆续再往里添置就行。”
“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他也动手跟着摸了摸,时刻都记得时间。
林雾看他好似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一样,或许除了占据更多的股份,他多少对这个亲生骨肉会有点感情吧?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应该也不会太没良心。
都说第一个孩子在男人心里,总是会与众不同的。
“这么看着我,是想干什么?”
注意到她定格在他脸上的视线,周昱目光下移,滑过她的唇瓣,有种暗示的感觉。
林雾无奈到失笑,她看起来有那么饥渴?
明明是他有这个念头,却要倒打一耙,真是厚脸皮。
但话赶话说到这儿,芳姨和妹妹也不在,林雾干脆就趁机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我想顺产,不仅后三个月明令禁止,最好还能坐够一百天月子。否则不利于身体恢复。”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果然周昱听出话外音之后皱眉了,“有科学依据吗?”
“难道周总以为我在骗人?”林雾不红不白,“不信你可以去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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