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隐隐约约明白了周夫人的意图。
“怎么样，喜欢吗？”
周夫人递给她一个眼神。
林雾强迫自己勾起嘴角，点了点头，“还是您想的周到。”
“喜欢哪套？”她不着痕迹地追问。
林雾说，“两套都很好看，您的眼光自然是没得说。”
“想选哪套直说就是，我又不是外人，到时候我回去，就让人按照你的尺码多买一些回来，孩子长得快，衣服眨眼间就穿不下了。”
周夫人拉过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她面上却笑得十分温和。
她背对着秘书，自然可以不用顾及。
但林雾不行，自打周夫人去拿东西开始，秘书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两人身上没动。
一分一秒都没有错过。
生怕谁会做出对孩子不利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