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要遭遇这些的!
十年?更久?席家做着这样畜生的事情,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他们真的不怕报应吗!
时晏的声音是那么的沉重。
“澹台家……”他顿了顿,“京北的澹台家,夫妻是出了名的性格好,家境优渥,父母都是文人,澹台夫人是中医,她救治过许多人的性命,澹台先生是文物修复师,是大学历史教授,桃李满天下。”
然而他们的孩子,却遭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
令人发指,令人窒息!
若是他们在天有灵,一定是每天都在以泪洗面的。
刘雯雯没忍住,掉着眼泪,说起了在庄园打工时见到的那些事。
每个晚上,庄园都一片漆黑。
而庄园的每个地方,都放满了摄像头,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有自由的空间,在席家面前,他有时候呼吸可能都是错的。
他不是席肆,席家,配不上澹台家的血脉。
他是澹台冥,本该在京北长大的孩子,本该沐浴在阳光下,健康无忧的。
还有澹台婉,那个当时才三岁的孩子……
病毒再次陷入沉默,直到时愿走进来。
她刚检查完,吃过药,这三天时间她每天都接受着心理治疗,情况要好的多。
她还记得席肆,记得他说的话,记得他们相处的点滴。
其他事情,心理医生告诉她,会想起来的,别有心理负担。
时愿走过去,在大家的注视下,她坐在床边,弯下腰,抬起手,轻轻触碰着冥的脸颊。
然后轻哼着一首曲子,哄睡着冥,希望他可以睡得安稳一些。
起码在梦里,不要让他这么痛。
或者,让她替他承担,她不想看到冥痛苦的神色了,时愿缓缓贴在他的怀里,手慢慢的向下,轻轻覆盖在他的心脏上。
求你,不要再痛了,也不要再折磨我的爱人。
让他睡一会儿吧,他一定是累了许久,所以才会睡这么久。
一只手抬手,抱住了时愿的腰。
蒋泊舟眼尖,看到这一幕后急忙跑过去。
“哥,你告诉我还有哪里不舒服,那些医生都在旁边的房间里等着呢,你别强撑着,不管有什么病,现在的医疗技术都能给你治好,你放心!”
刘雯雯也走过去,不知道喊哥还是喊弟弟,算了,喊冥。
“你不要担心,时愿很好,她的精神也很好,记忆会找回来的,何况时愿没有忘记你,那个疯子席沉,他的算盘落空了,老天是不会向着黑暗的,注定要被光明踩在脚下。”
蒋泊舟没忍住看了眼刘雯雯。
他姐就是牛逼,这么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