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戴。
时愿沉默了好一会儿,喊来了何姨,然后问。
“我的项链呢?”
何姨昨晚难过了大半宿,眼睛下面都是乌青的,但听到时愿这么说,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还记得项链?
她的小鱼还记得这个吗!
“什么项链?我不知道。”何姨故意这么回答,然后就仔细观察着时愿的表情。
先是困惑,然后是自我怀疑,到最后一直看着自己的脖子发呆,十几分钟过后,时愿开口道。
“我记得,是有项链的。”
时愿比划了一下,“是白色的,似乎是玉的,形状我不太记得了,但我是有一条项链的。”
她拍了一下脑袋,自己都懊恼怎么就记不清楚了。
她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时愿又掐了下自己,没掐疼,“难道我在做梦?”
何姨心疼了,赶紧把胳膊伸过去,“要掐就掐何姨,你不要伤害自己,不是梦,是真的,你醒过来了。”
时愿又又掐了下自己,这次感觉到疼了。
所以项链呢?
难道是她记错了?
何姨其实也不知道项链在哪里,从医院回来后就不见项链了,或许是席沉让她收起来了。
“何姨再给你买一条。”
那就是说她没记错,真的有项链,只是丢了?
“不,我要找到。”时愿的心慌了一下,“好像项链很重要,所以一定要找到,我之前是在哪里?对了,医院,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帮忙找一下,找到后我给十万。”
十万块,已经很多了,再多了她怕人贪心,给她送个假的项链过来。
何姨连连点头,却被时愿注意到她眼角的泪。
“何姨,你为什么哭了?是我哪里不好,还是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是啊,这才是大小姐,很敏锐,很聪明,活泼又灵动。
所以大小姐怎么会忘记席肆,那可是她等了两年,找了两年的人。
何姨的眼泪掉下来,却开口说着没事。
时愿才不信呢,没事的话会哭?
她急忙追问,还以为是何姨家里出了意外,时愿也不是以前那个笨蛋林媚,她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何姨,再不行还有外公一家,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钱和权利,真的可以摆平许多事情。
她虽没权利,但她有钱。
她的卡里,好几千万。
时愿没钱的时候不会花钱,有钱了还是不会花钱。她一直都存着,打算拿出来给何姨解决事情。
听了她的话,何姨更是忍不住。
她轻轻抱着时愿,“何姨是心疼你,心疼你的遭遇,心疼你……”
被席沉算计!
她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