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守着病房,故意没关严实,听着里面的人对话声。
“谁教你的,生气的时候,可以做这些事情?我问你,如果你手里的一把刀子,你也要丢出去吗?”
林媚梗着脖子,竟也有种桀骜不驯的味道。
太不正经。
也太没有教养,更是没有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感觉。
席沉微微皱眉,神情已经严肃起来。
林媚却不怕,他的脸看起来还是从前的样子,她一点都不怕。
“对啊。”林媚如实开口,“手里就是炸弹,也丢出去,炸死她。”
她哼了一声,最后看向席沉坐着的四个轮椅。
“本来想用这个砸死她的,但你还坐在上面,我就放弃了。”
“而且看起来很重,我怕累着自己。”
话里倒是机灵,还知道考虑重不重这种事情。
但这样没教养的事,席沉最是不满意。
“林媚。”
他严肃的叫着她的名字,就看到她像只会咬人的兔子一样嚷嚷起来,“我叫时愿。”
说完,她自己又委屈的撇嘴。
“连你也不听我说的,席沉,我不高兴。”
席沉也觉得头疼,他所教导出来的小姑娘,绝不会是这样的品性。
如果什么事都用这样下三滥的暴力去解决,那跟社会上那些三教九流有什么区别?
席沉第一次没有哄着林媚,而是再次严肃的告诉她。
“你未来,是我的妻子,所以我不能让你做这种事情,我不强求你去喜欢池菲,她虽是池家的千金,但你也不差,只是今天的事情,你必须跟池菲道歉,是你有错在先。”
道歉?!
林媚瞪大眼睛,“我做错什么了!”
席沉列举着她的错误,“以后不许这样,否则,我真的会生气。”
林媚又气又委屈,最后翻了个身不想理席沉。
席沉知道她是小孩子性子,“我不管你以前学习了些什么,从现在开始,全部忘记,我知道你是时愿,但在回到时家之前,我会请最好的老师去教你知识,这样才称得上是时家千金。”
席沉还在喋喋不休,林媚已经一个字不想听了。
她觉得自己没有错,但如果有刀子的话,她大概也不会丢出去。
刀子划人,可疼了。
她虽然生气池菲的所作所为,但也不想真的伤害她。
正在这里跟席沉赌气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我女儿受了委屈,还不允许我来这里问个清楚?你一个当佣人的,这里有你什么说话的权利!给我滚开!席家如果想跟我池家联姻,那今天这件事,就得给我个交代!”
这道声音严肃又激进,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