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暂时只有席沉。
席肆被要求去给全身消毒。
医生一直照顾着真正的大少爷,即便对着席肆这张跟席沉一样的脸,也不会认错两个人,毕竟他们的气质太不一样。
如果用花去形容这两位一样‘英俊’的男人,那么席沉就是一朵梨花,纯净,温柔。
席肆却不同,他一定是黑色的鸢尾,妖,还野。
也不知道这样一个性格的人,是怎么心甘情愿成为大少爷的。
不过仔细想想,大少爷的身份地位,大少爷的才华名望,能成为大少爷,简直就是荣幸至极啊。
医生没多看席肆一眼,但突然提了一句。
“现在的整容技术又进步了,这一次你应该不会受太多罪。”
席肆擦干净双手,身体站的笔直,在医生走之前,开口道。
“结扎手术应该也不会太受罪。”
他偏头看向医生:“席沉醒了,我不必再成为他,我想你对我了解并不多,所以,先送你一台手术,可好?”
医生没反应过来时,席肆已经抬起脚,猛地踹向他的裤裆。
那脆弱的两个小肉丸……
医生啊的尖叫着,痛苦到脸部扭曲,夹着腿倒在地上,眼神发狠的看着他。
席肆呵呵一笑。
“滚吧。”
他抬起脚回到房间,席沉已经倒好一杯温水等着他。
看向席肆,席沉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的似水温柔。
不知道是对席肆的疼爱,亦或者是……其他。
“阿肆。”他喊着席肆的名字,“来哥哥身边,坐过来。”
明明自己脸色都不好看,却被席肆干裂的嘴唇所吸引,“哥哥不是告诉过你,每天都要喝水,不是咖啡也不是酒,是干净的四十五度温水,这样才可以。”
等席肆坐下来,他顺势握住弟弟的手。
“哥哥睡着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听哥哥的话?”
这样关心的语气,这样心疼的眼神。
席肆双眼通红,第一次像一只兔子。
他很少哭,很小很小的时候,席肆就知道了,有些人哭了,会有糖吃,他要是哭了,就连佣人都会打在他的脸上。
“哭哭哭!你叫魂呢!晦气死了,你再敢哭一下,我让老爷夫人把你嘴巴缝起来!”
但是在席沉面前,他可以短暂的成为自己。
像儿时一样,他很乖的回答。
“嗯,我有听话。”
然而下一秒,席沉问的是。
林媚。
“母亲说她来到了港城,我有些意外,那丫头竟然能够来到港城,但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信守承诺,知道我会去接她,她就不会自己偷偷跑过来。”
席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