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笑意,“原始工业化的探索,在辽东最合适不过了,有需求,有矿藏,有人口,袁可立主内,熊廷弼主外,谋划发展的同时,还能逐步厘清辽东旧制,这给朝廷带来的获益,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凸显出来。”
朱由校的心里很是庆幸,辽左危局能顺利渡过,不然想将辽东当做试验田,纯粹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等到三大营磨砺出来,辽东本土的那帮势力群体,敢蹦跶出格的事情,那朱由校就下狠决心,要拔除掉这些群体,叫辽东卸去重担,砥砺前行。
“皇爷,司礼监整理的奏疏,送来了。”
王承恩走上前,欠身说道。
“呈上来吧。”
朱由校向前探探身,开口道。
待在这紫禁城之内,玩转整个朝堂,布局整个天下,朱由校算是乐此不疲,毕竟大明在他的手中,切实在发生着改变。
“有诸党的简报没?”
看着那摞厚厚的奏疏,朱由校皱眉道。
“有。”
王承恩欠身道,随后便跪倒在地上,小心的从奏疏之中,抽出一份简报,捧到朱由校面前。
“这几日内阁到时挺安静,都叫朕有些不适应了。”
朱由校翻阅着简报,面露笑意的说道:“王承恩,你说东林党、齐楚浙党等派,私底下会有串联吗?
遇到朕这般随心而欲的天子,只怕他们一个个的心里,也都会很头疼吧。”
“皇爷,您是英明神武。”
王承恩微微欠身道:“奴婢觉得朝中诸党的人,应该不会坐以待毙,毕竟皇爷想铲除弊政和毒瘤,难免会触及他们的利益。
皇爷先前就说过。
没有绝对的对,没有绝对的错,这世上没有非黑即白,叫所有人调动起来的,必然是利益使然。”
“嗯,分析的很到位。”
朱由校举着这份简报,开口道:“东林党、齐楚浙党等派,所开设的那些报刊,口径都开始一致了。
趁着明年的春闱到来,赴京的各地学子增多,想叫这些读书人,一个个都参与其中,抨击朝政。
评议朝政朕还能容忍。
但抨击朝政,不能忍。
派人去翰林院一趟,告诉李之藻、杨廷筠他们,以大明官报为首的报刊,最近表现的太软弱了。
就以‘科场舞弊’为案例,给朕发表系列的专刊。
此外‘钱法归一’、‘币制改革’等事,也将详细的内容,刊印发售出去,朕要先让京畿的百姓,包括各个群体,都知道朕为何明确此事。”
“奴婢遵旨。”
王承恩忙作揖道。
意识形态领域的争斗,是一个持续性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