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只是殿外跪着的一群太监宦官,叫众人心里一紧,看来是真出大事了。
方从哲、叶向高他们相视一眼,随后快步朝乾清宫走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就是他们此时的想法。
“皇爷,内阁、都察院、工部的阁臣和廷臣,都来了。”殿外候着的刘若愚,瞧见方从哲一行后,忙快步走进殿内,作揖行礼道。
“宣!!”
殿内响起朱由校冷厉的声音。
尽管心里知道,河南境内的归德府一带,会在九月汛期时发生决口,但具体的情况怎样,朱由校却不清楚。
可是看了左光斗呈递的奏疏,朱由校压不住心头所生怒火,贪官污吏若是不杀尽,那大明永无宁日!
造成地方上官员这般贪婪,这般肆无忌惮,根源就在于朝中党争,使得大明吏治腐败所致。
暴露出的问题,从不是单独出现的,那先前肯定就有此行为,只不过事情越做越大,裹不住了,才会暴露出来。
以方从哲、叶向高为首的群臣,走进东暖阁的那一刻,都能感受到天子之怒,无不是心里一紧。
“臣等拜见陛下。”
看着眼前作揖行礼的群臣,朱由校冷芒一闪,沉声道:“刘若愚,把治河巡抚左光斗,所呈递的奏疏,叫他们都看看。
真真是没了王法了。
连治河所拨粮饷,都敢贪墨,一个个这般胆大妄为,不杀他们,这件事情决不罢休!”
朱由校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方从哲、叶向高他们无不生出冷汗,王永光、孙居相相视一眼,就知道是河道出事了。
刘若愚捧着奏疏,来到方从哲面前,那份奏疏,在方从哲的眼里看来,却是那般沉甸甸的。
朝中所生风波还没有结束,地方上又生出乱子了。
他这个内阁首辅,当起来太累了。
带着种种的思绪,方从哲翻看着手里的奏疏,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随后将奏疏递给叶向高。
朱由校稳坐在龙椅上,眼神冷厉,看着方从哲、叶向高他们,一个个的看着,直到落到孙居相手里。
“前些时日,因为天津开海通商一事,朝野间闹的是沸沸扬扬。”
朱由校语气冰冷道:“你们内阁这边,包括朝中有司的大臣,说的那些话,进谏的那些奏疏,朕可都记着呢。
说什么大明社稷不稳。
说什么大明江山倾覆。
朕觉得你们说的太轻了,应该说我大明现在就该倾覆,左光斗呈递的奏疏,你们都看了吧?
心里都作何感想啊!
归德府治下的地方官员,竟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