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林党身份,加之自身能力不错,倘若能给他重担压身,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去理会朝中争斗了。”
本着抢救一个是一个,分化一个算一个的心态,朱由校将手伸进东林党内,他要叫能用的官员,跟空谈误国之辈,彼此间的矛盾逐步尖锐起来,等到那个时候,东林党这一庞大朋党,必从内部进行瓦解。
“臣…领旨!”
心里斗争许久后,韩爌硬着头皮,作揖道。
天子当众询问,把自己架起来,这要是直言拒绝,那韩爌能够想象到,被拒绝的天子,会生出怎样的怒意。
况且被天子召见的大臣,还有顾秉谦、丁绍轼、孙如游几人,换作旁人还好,要叫孙如游拿下此职,就不太好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阶段的大明朝堂,多数大臣在考虑问题时,本能所想的,并非是对社稷怎样,而是对手怎样。
朱由校恰恰是洞察到这一点了。
“朕果真没有看错韩卿。”
朱由校抚掌大笑道:“如此,那相应的事宜,韩卿就尽快厘清,户部有司协办,尽快将这一政务,明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