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彦外,都纷纷进谏规劝,目的很纯粹,他们顶不住了。
就先前折腾这般多事情,叫他们无一不承受巨压,朝堂之上激化的暗流,诸多的人情世故,叫他们选择妥协。
“你们这是何意思!”
王在晋走上前,看着方从哲他们,出言质问道:“若是内阁的进谏,陛下全部允准,那将生出怎样的乱子?”
见王在晋没有忍住,上前质问内阁的大臣,王象乾眉头微皱,流露出不该这般的神情,就算是质问,那也要等陛下出言斥责才行啊。
“王在晋,注意你的措词!”
孙如游站起身来,盯着王在晋冷声道:“身为大明臣子,当为社稷虑,当前局势这般复杂,你们枢密院,至今没有收到辽东奏疏。
兵部那边,已下公文派去辽东。
你们枢密院,一句轻飘飘的辽东无恙,能堵住悠悠众口吗?能否服众?
难道你就敢肯定,辽东无事否?!
如果辽东真的生乱,而朝中的局势这般混乱,那对社稷会造成怎样的危害?现在不是……”
乾清宫正殿内,争吵起来了。
内阁这边。
枢密院这边。
都受局势的影响和裹挟,相互间指摘、理论起来。
朱由校稳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看不出喜悲,就静静的看着他们争吵。
党争不除,社稷不稳。
纵使大明有诸多良臣贤才,一心想为社稷分忧,可身处在这等氛围下,难免就会受到影响。
纵使是再交好的两个人,都有意见相左之时,更何况是复杂的朝堂上,那意见相左的时候多了去了。
“吵啊,继续吵啊,别停。”
见众人争论声渐小,朱由校面露笑意,伸手道:“朕挺喜欢看你们吵的,吵着吵着,我大明就亡国了。
没事。
朕当亡国之君。
尔当亡国之臣。
这历朝历代的皇朝,哪儿有什么千秋万代,大明要亡在朕的手里,朕不觉得丢人,一个建虏都能叫大明这般,千古奇谈。”
朱由校所说的这些,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砍在众人身上,这叫方从哲、叶向高这些阁臣和枢辅,无不跪倒在地上。
这等惊世骇俗之言,怎能出自天子之口啊。
“都跪着不说了是吧?”
扫视眼前众人,朱由校站起身,面露倨傲,朗声道:“你们进谏的那些,朕不会听,也不会做。
别说是一个建虏,想夺取我大明辽疆,就算再来个蒙鞑,朕一样不惧!
寇可往,吾亦可往!
朕就在紫禁城等着,看看那猖獗的建虏,是否真的敢来犯,倘若戍边、援辽的大军,都叫建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