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倚靠在躺椅上,翻阅着张维贤所呈奏疏。
对管控宗藩、宗室一事,不能操之过去,这朱家族裔的规模,经两百多载的繁衍生息,规模是较为庞大的。
若是对比一番,这朱家族裔的规模,都能跟建虏八旗的核心人丁,放到一起对比了。
将宗藩、宗室当成猪来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只会加剧朝廷的负担,同时对底层的宗室来讲,亦是不负责任的。
据朱由校所知晓的情况,底层宗室过得生活,有的甚至都不如平头百姓,毕竟管着发放宗禄的,是各地就藩的宗藩分支。
“英国公,这国朝发放宗禄,削减到两百万两,此事是否有些欠妥?”朱由校挪开眼前的奏疏,看向正襟危坐的张维贤,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