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微凉的茶汤送入口中,那熟悉的苦涩感在舌尖蔓延,却似乎比往日更甚。
他深邃的眼眸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飞快掠过,困惑,以及一丝极其微妙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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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栗可再次出现在楼梯口。
她已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红唇娇艳,拎着一只小巧的鳄鱼皮手包。
左奇函微微眯起眼,看着她步履生风地走向玄关,冷声开口。
左奇函:"“又去哪里鬼混?”"
栗可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玄关镜翻了个白眼,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却刻意放得又甜又脆。
栗可:"“抱歉啊二哥~”"
那声二哥叫得百转千回,充满了讽刺。
栗可:"“人家现在可是有正经工作的人了,不需要再依靠您养活啦。”"
话音未落,她已拉开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客厅。
左奇函的眉头紧紧蹙起。
工作?她那种人能有什么正经工作?
他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了几下,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号码。
左奇函:"“去查一下栗可这段时间,所有行踪,接触过什么人,在做什么工作。”"
他倒要看看,她是真的洗心革面了,还是在他面前演一出更精妙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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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门栗可直奔杨博文的公司,虽然…她已经迟到了快三个小时。
但她心里毫无负担,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纵,她可是得到了正主默许的总裁未婚妻。
想到昨晚杨博文那副高傲的狗狗喘息着恳求的模样,栗可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那副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具被撕碎后露出的沉沦,带着一种别样的性感韵味。
而此刻,总裁办公室里的杨博文,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将目光瞟向那扇门了。
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从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混合着紧张,期待和莫名焦躁的情绪就死死缠绕着他。
文件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助理的汇报也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音。
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伴随着她迟迟不出现的烦躁,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领口扯松了些。
谁允许她这么晚来的?都几点了?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和职业素养?!
杨博文在心里恶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