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朱志鑫顶着一头张扬的银灰色短发，他大喇喇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朱志鑫："“我——靠——了——！”"
他拖长了调子，手指对着天花板指指点点。
朱志鑫："“张函瑞！你丫眼睛是被屎糊了么？！这什么鬼装修风格？！”"
跟在他身后慢悠悠晃进来的穆祉丞，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运动服，表情是一贯的冷淡。
他双手插在兜里，闻言只是淡淡地抬了下眼皮，然后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精准补刀。
穆祉丞："“阴间风。”"
语气平淡无波。
楼上的栗可抱着手臂，斜倚在栏杆上，看看楼下，再看看旁边张函瑞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笑。
楼下，朱志鑫和穆祉丞仰着头，朝着二楼围栏边的两人用力挥了挥手。
栗可懒洋洋地抬起手，随意地回了个手势，目光却还停留在楼下两人身上，心思显然已经飘远。
栗可："“去。”"
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下旁边还黏着她的张函瑞，下巴朝楼下一扬。
栗可："“跟朱志鑫出去采购去，听朱志鑫的买，我叫了施工队，等会就到。”"
张函瑞转过头，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猫。
张函瑞："“你…什么时候叫的施工队？”"
他明明一直跟她待在一起。
栗可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点了几下。
栗可："“现在啊。”"
张函瑞："“……”"
张函瑞被她这波操作噎得说不出话，无奈下了，跟着朱志鑫离开。
栗可和穆祉丞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分工。
栗可："“小穆，楼下客厅和餐厅那些多余的摆件、旧杂志什么的，麻烦你整理一下打包，没用的直接扔。”"
栗可指了指楼下。
穆祉丞："“行。”"
穆祉丞点点头。
栗可则直接转身朝张函瑞的房间走去。
她环视一周，锁定了靠墙的嵌入式衣柜。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了柜门。
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大多是深色系。
她蹲下身，视线扫向柜子底部。
预想中的翻箱倒柜并没有发生。
刚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格，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几件叠放的旧T恤上。
栗可的心脏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