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然:"“听兄弟一句劝。”"
张奕然站起身,踱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
张奕然:"“趁现在…及时止损吧,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他意有所指地朝楼下别墅的方向瞟了一眼。
张奕然:"“人家都已经把男人带回家了,你在这儿望穿秋水给谁看?”"
王橹杰像是被那句“带回家”狠狠刺中了,身体猛地一颤。
他死死地盯着别墅大门的方向,从着能看到他们院里,别墅大门紧闭着。
片刻的窒息般的沉默后,他的喉结再次重重一滚,声音粗粝沙哑,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信。
王橹杰:"“她…她不是那样的。”"
他像是在说服张奕然,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颗开始动摇的心。
张奕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哈”地一声短促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张奕然:"“还不死心?”"
张奕然:"“是想等那天两人亲自在你面前做了才信啊?”"
王橹杰垂下眼帘,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指节,似乎在挣扎着构建另一种可能…一个能让他心里那个栗可不至于彻底破碎的可能。
王橹杰:"“她……她一定有她的原因……”"
张奕然:"“原因?”"
张奕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猛地将杯中剩余的薄荷茶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却浇不灭他此刻对好友执迷不悟的怒气。
张奕然:"“狗屁原因!我看你就是被她那点儿虚情假意糊了眼,瞎了眼了,还傻乎乎地给人家当备胎。”"
张奕然:"“真是没救了…你个死舔狗。”"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磕,转身不再看他。
王橹杰却置若罔闻。
他的视线死死看着别墅大门,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焦灼。
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不出来?
别墅内,气氛则截然不同。
张函瑞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栗可,慢悠悠地退回沙发深处。
身上沾染了些她的气息,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几分。
他慵懒地伸长手臂,捞起一直搁在单人扶手上的那个墨绿色礼袋。
张函瑞:"“喏,”"
他声音带着一点刚亲昵过的沙哑微醺,将袋子轻轻推到栗可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肘外侧。
张函瑞:"“特意给你带的礼物…不拆开看看?”"
栗可刚给张桂源发送消息,结果对面根本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