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黎烟:"“我闹什么?”"
她重复着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合着在他左奇函眼里,她维护自己作为妻子最起码的体面,就是在无理取闹?
黎烟:"“这个月,你回过家几次?”"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
黎烟:"“左奇函,你该不会是忘了,我们两家当初是为什么才联姻的吧?”"
男人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僵硬,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现在确实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黎家这棵大树,眼下仍有倚仗之处。
左奇函:"“…有什么事。”"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声音刻意放低,带着一丝忍耐。
左奇函:"“回去再说,行吗?”"
办公室门外传来细微的骚动,隐约能感觉到几道窥探的视线。
梨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恶狠狠地瞪着左奇函,那双眼睛里怒火与委屈交织。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一遍遍在内心疏导。
父亲还病着。
她给他发了信息,希望他能陪同探望,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可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她处理完所有事务,积压的失望和愤怒才终于决堤,让她不顾一切冲到这里。
她清楚这场联姻无关风月,她也从未奢求过真心。
但就连这表面功夫他都不屑于敷衍吗?
那维系这段关系,还有什么意义?
出身名门,她比谁都清楚,婚姻大事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
她早该想到的,父亲精挑细选的,从来都只有利益上的关系。
梨烟猛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向后退了半步,尖锐的目光掠过左奇函,落在他身后那个一脸事不关己的栗可身上。
她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攥住了手包的链条,随即决绝地转身,踩着依然高傲的步伐离开。
左奇函看她消失的背影,侧头对一旁的助理低声吩咐。
左奇函:"“送她回去。”"
等到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左奇函才转过身。
迎面便撞上栗可那双含着戏谑的眸子。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栗可终究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带着点幸灾乐祸的俏皮。
栗可:"“该。”"
她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