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省不少人力!效率提升,工钱支出也少了,纯赚!”
陈景河搓着萝卜上的泥,眸子里的笑意深深:“纯赚。等以后宽松些,能购买更多的材料,我能给你做更好的。”
苏蔚蓝乐得嘴角压不下去:“现在就够用了!我连个瓶盖都配不起呢!”
院外,突然响起陈小乔的喝声:“你是谁?爬这儿偷听啥!?”
顾文芳魂儿都快被吓飞了!
“什么偷听!你少给我泼脏水!”
顾文芳抬手当着陈小乔的电筒光。
陈小乔认出来了,是顾文芳:“你不是偷听,那你在这儿干啥?这是我哥跟我嫂子家门口!”
顾文芳恼怒道:“路过!这是她家,路又不是她家的,我路过要你管!?”
她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显然是里面的人听见动静,准备出来。
顾文芳心慌得要死,生怕被苏蔚蓝逮住,挡着脸飞快转身,一溜烟儿跑了。
跑回顾家,关上院门,顾文芳才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刘桂香听见动静就骂:“你这个死丫头,回家没见你帮着干半点儿活,又在外干啥去了!”
顾文芳扑上去搂住刘桂香的胳膊,委屈得要命:“娘,我就在苏家门口站了会儿,陈小乔就骂我!还说那是她哥喝她嫂子家!她哥不就是个倒插门,不要脸!一点儿不害臊!你都不知道,陈家那俩兄妹住在苏家,日子过得多舒坦!”
刘桂香听见苏家跟陈家的事儿,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冷哼一声:“我能不知道他们多舒坦?一家子吃软饭的玩意儿。我们顾家可干不出这种让儿子去当倒插门的事!”
顾文芳问:“娘,你们看苏蔚蓝赚钱,咋就没想着自己做生意?咱们好歹是城里人,见识比苏蔚蓝广多了,她都能做成,咱们难道做不成?我在大学里需要钱的地方多了去,要是没钱,以后还咋读下去?现在苏蔚蓝不肯帮咱家了,咱家指望不上她,得指望咱们自己啊!”
刘桂香一听自己做生意,就脸色难看。
她呸一声,用手指头用力戳了下顾文芳脑门:“你少在这儿起花花心思!你知道上一个学苏蔚蓝做生意的啥下场不?那二柱子被整成啥样了,赔得底裤都没了不说,现在在村里连头都不敢抬!”
“啥二柱子不二柱子的,他能干啥,苏蔚蓝自己干还不准别人干?”
顾文芳揉自己额头,觉得娘的手可真糙,她不能这么糙。
雪花膏快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