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亏心事,怕得脸上只冒冷汗。
苏蔚蓝松开他。
陈景河将手电筒的光移开,望向苏蔚蓝。
苏蔚蓝的脸色不咋好看,秀气的眉头皱着,问张铁柱:“你来干啥的?动农机的人是不是你?你为啥要害我家?是不是有人叫你这么干?”
张铁柱眯着眼,看清楚居然是苏蔚蓝夫妻俩,心里头更加发虚。
他攥着手,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干脆低着头说:“哎呀,误会,蔚蓝,我咋会、咋会害你家嘛,没有人叫我这么干。”
苏蔚蓝更加怀疑。
看张铁柱这个反应,没有人指使,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那个胆子主动干害人的事。
她冷着张脸,威胁道:“张叔,你算是我长辈,我喊你一声叔。我爹娘在世的时候,你跟我家关系不算差,村里头有人看不惯我,想整我家,我咋都没想到是你。你如果告诉我,看在我爹娘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不说,就别怪我报警,把你送进警察局了。你自己想想。”
谁想,张铁柱居然咬着牙,听见要报警都不肯说。
只红着眼睛,偏头不看苏蔚蓝,更不应她的话:“我说没有,你咋不信呢。这事儿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