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那种瞧不起的意思,嘴角反而弯起一丝欣赏,“行,我支持你,需要帮忙,随时说。”
苏蔚蓝把这事放在心里,不过暂时还不是时候,要等二柱子的事解决完了,等大家真真正正都致富了,才有资格谈道德,谈这些,这在任何时候都是。
……
第二天,来上工的婶子们纷纷犹豫着问。
“咱今儿还做吗?”
毕竟之前苏蔚蓝可是答应了,今天二柱子送货。
苏蔚蓝微微一笑。
“做,当然做,”
昨晚上她特意跑了一趟国营饭店,倒不是给二柱子使绊子,只是,让他死心的同时,她也不能把这个好不容易为大家讨来的活路断送了,玩意瞎闹得罪了人咋整。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婶子们对苏蔚蓝都很信任,一听,连问都没问,纷纷就开始干活。
到了下午,外头的传言就来了。
“你早上瞧见没?二柱子去交货了,背着的不少呢!”
“你说他能拿多少钱?二十块能不能有?”
“说少了吧!上回不是说蔚蓝拿了八十多块钱回来,光是她一个人就拿了六十!?这回肯定比上回多!”
“可我看着二柱子送的货比蔚蓝少了一大半,顶天了三十来块。”
正说着呢,有人边朝村口跑边喊:“婶子们别聊了!二柱子他们回来了!去村口迎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