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仿佛无坚不摧。
他跟苏蔚蓝领证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种神情。
一下子让人觉得,柔情似水。
陈景河感到了一丝热意,从他贴着苏蔚蓝的臂膀与胸膛传进心底,流向全身。
他快速将人送到厕所门口,等着苏蔚蓝。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能钻进人耳朵里。
苏蔚蓝等出来的时候,脸红的能煮鸡蛋。
陈景河匆匆将她抱到屋里,低声说:“我去洗漱。”
“好。”
苏蔚蓝听见外头传来哗哗的淋水声,突然回神。
她记得,陈景河刚刚不是洗漱过了吗?
怎么一会儿又洗?
而且哪儿烧这么多水?
他用的凉水?
苏蔚蓝躺在床上,盯着房梁胡思乱想。
突然,她觉得自己真是昏头了。
没准儿就是觉得热,想再冲一遍呢。
要不是陈家陷入困境,陈景河又怎么会跟她领证,怎么会给苏家做倒插门?
苏蔚蓝脸上的热意慢慢消退。
等到陈景河带着身微凉的水汽进房间时,苏蔚蓝已经闭着眼酝酿睡意。
陈景河看了她好几眼,上炕,在她旁边躺下。
第二天,苏蔚蓝脚伤,不上工。
刘爱国上门来看她:“你就在家好好养着,我做主给你放假,其他人不敢说啥。”
苏蔚蓝一笑:“谢谢刘叔。”
“说那客气话干啥,要不是你念着村里,带人上山,根本受不了这份罪!”
刘爱国直摆手,看完苏蔚蓝的伤,转头说起另一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