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能一巴掌把他腿打断。
顿时心中了然。
“耀祖他奶,我说你们一天天的就别净是找事儿,也不给耀祖教给好,小小年纪就骗人。”
“你们真是,咋能拿这种事骗大家伙儿。”
刘桂香想不到原本都给她帮腔的人,被姓陈的那小白脸几句话,这会儿都开始替苏蔚蓝说话!
刘桂香气急败坏,也不装什么可怜,瞪着眼睛:“谁说她没打!?谁说她没打,没打我孙子这屁股是咋红的!?”
她一把扒开顾耀祖的裤子,露出留了个红巴掌印的屁股蛋。
打是打了,但这么个巴掌印就叫着杀人,纯粹无中生有!
“你看看!打了我们家耀祖就要给赔偿!把你背篓里的肉给他,今儿我们就不追究。”
苏蔚蓝冷笑:“你不追究?那我可要追究,顾耀祖嘴里喷的粪都是你教的吧?下次再抢我的肉,我还揍。”
说完,就挥舞了一下拳头。
刘桂香实在畏惧苏蔚蓝的巴掌,看周围的人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最后只能憋屈的离开。
没热闹看,其他人议论几句,也跟着散了。
陈景河回头看苏蔚蓝:“我们也回家吧。”
苏蔚蓝眼睛发亮,一扫先前的怒火与憋闷气,“今天的事儿谢谢你。”
陈景河叹息:“哪里。没有我,你也能凭你自己解决。”
苏蔚蓝直白道:“我性格暴,解决不了你这么好。要不是你来,村里多多少少要传几句我欺负老小。”
虽说顾耀祖不讨喜,他毕竟是个小孩,大人跟小孩对上,人家天然就会偏心小孩,觉得是苏蔚蓝这大人的错。
没想到陈景河这么简单,就洗脱了苏蔚蓝头上欺负老幼的坏帽子。
他真是厉害。
有人替她出头保护她。
……感觉不赖。
陈景河声音温柔:“咱们是夫妻,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蔚蓝听着那柔和的嗓音,耳根发痒,揉了揉:“回家吃饭吧,我烤了叫花鸡,待会儿分一半送去你家里,让你爹娘跟弟弟小妹也尝尝。”
陈景河接过背篓,轻笑:“我在家里煮好了饭。”
苏蔚蓝回到家中,将叫花鸡对半撕开,另一半留下等着稍后让陈景河送去陈家。
想着要往陈家送,干脆剁了几块兔肉,留下兔头,兔肉跟兔腿剁成小块肉,爆炒得喷香,同样分成两份。
香气飘扬出院子,勾人馋虫。
刘桂香牵着顾耀祖走远,顾耀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