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却一直贴着她的皮肤。
现在两条光丝一明一淡,像两代人的命脉并在一起跳动。
“到了地球,跟紧我。”陆远说。
陆星辰握住他的手,掌心是暖的。
她说:“爸,我不是去添乱的。我是去把你从那边拽回来的。”
陆远终于笑了,虽然很轻。
海风从碑前的桂花树上吹下几片花瓣,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背上。
陆星辰用另一只手替他把头发上沾的一片桂花拿下来,说:“等回了家,我给您泡茶。”
陆远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个女儿已经长大了。
比他能想象的还要稳,还要强。
她身上有于晚晴的细心,有晚星的聪明,也有这个家从地球到新星球,一代代传下来的那点不肯低头的倔。
她手腕上的光丝亮得正好。
她转身要走,陆远忽然叫住她,说:“你带没带备用能源?两条光丝同时供能,你的灵脉回路负担大。”
陆星辰回头说:“我做过测试,能扛住。陈默姑父还给我改了套轻量级灵械护甲,在学院那边,待会儿去试。”
陆远没再说话,只是目送她小跑着离开。
她的脚步轻快,和当年在黑暗的街道上跑去找巡逻兵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跑向的是整支即将远航的舰队。
陆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紫微。
它已经不如从前那么炽烈了,但分出的光丝还缠在女儿手腕上,亮得很稳。
他朝着星港方向望去,那边灯火通明,舰队正在做最后的启航准备。
归途号的大致轮廓已经亮起,像一道横在半空的金色长影。
他轻声说:“晚晴,你女儿跟你一样。说了要去,就没人拦得住。”
海风把他的话卷进浪声里。
碑座上,那些守了五十年的旧名字安安静静。
而新生的那两道光,正朝着更远的地方去。
风起了,桂花落下,船要开。
这一去,把所有过去都从地下接回来。
星港的探照灯扫过夜空,将云层照亮了一角。
陆星辰跑到星港入口时,脚步忽然放慢。
她回过头,看见父亲还站在碑前。
她高高挥了挥手,手腕上的两道光丝在夜色中划出一小片明亮的轨迹。
陆远也挥了挥手。
他脑海里冒出一个画面,很多年前,晚星在城墙上朝厉锋挥手的那个晚上。
如今,轮到他站在风里,目送自己的小女儿登船。
像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