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议事会为由主动辞职,此后去向不明。从时间线来看,他们离职后不到数月,灵霄殿就开始在东部山脉沿线活动。我把这三个人的名字和灵霄殿内部名册做了交叉比对——其中一个名字和核心武装负责人的化名吻合度极高。”
苍兰站在圆桌前,面对着正墙上那柄破晓长刀。
她听完了李沫和陈默的全部汇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但圆桌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名单给我。”
陈默把档案递过去。
她的目光落在纸面上,手指在其中一行字上停住,指尖极轻地颤了一下。
“韩昶。这个人,曾经是我父亲的亲卫。”
李沫的眉头皱紧了。
“你确定?”
陆远接过她的话,手指在圆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还有灵霄殿的装备来源。玄彻旧部的核心武装,加上从禁卫军备库带走的制式装备,再加上玄彻倒台时失踪的那批古灵械遗迹资料——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灵霄殿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一个边缘叛军组织。他们有完整的灵械装备供应链和训练体系,背后可能还有一座古灵械遗迹提供技术支持。那座遗迹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但能让韩昶这种级别的亲卫心甘情愿为之效力,那里面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他转向陈默。
“继续深挖那三个离职军官的去向。查他们的家属,查他们当年住的房子,查他们失踪前最后和谁见过面。韩昶能渗透进星盟,靠的不只是对密道和安保漏洞的熟悉——他需要有人在内部给他通风报信。这个人现在可能还在星盟内部。从内鬼这条线上,也许能摸到灵霄殿要塞的具体位置。”
陈默把档案合上,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了几行字。
“韩昶当年在禁卫军备库的离职手续是单方面申请的,没有经过正常的面谈程序。我查过他的档案记录,离职理由只写了四个字——‘个人原因’。一个亲卫队幸存者,在清洗事件后没有试图联系旧主,反而主动辞职然后消失。这不合理。除非他在辞职之前就已经和玄彻的人搭上了线。”
苍兰从墙上取下破晓长刀,刀柄灵晶在她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低鸣。
她把刀放在圆桌上,手指沿着刀鞘上那些被无数场战斗磨损的灵纹凹痕慢慢划过。
“父亲当年在边境矿场发现韩昶时,他才十几岁,蜷在废石堆里,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父亲把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