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重新淬炼。
但他没有时间停下来调息。
他背起晚星,怀里抱着还在昏迷的小星辰,沿着撤退路线往外冲。
晚星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他能感觉到女儿的手腕上被灵能导线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温热的血滴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淌。
小星辰蜷在他怀里,呼吸微弱但平稳。
那张写着“会飞”的手写标签依旧贴在她的小手上,被灵液浸透的纸片在奔跑的颠簸中轻轻颤动。
遗迹通道在他们身后逐段塌陷。
几千年前灵械文明的初代灵械师们用灵能加固过的合金墙壁,在失去始祖晶核的供能后,像被抽走了骨骼的躯体一样层层剥落。
巨大的合金板从天花板上砸下来,砸在防静电灵晶砖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最后一段通道在陆远冲出去的瞬间完全塌陷。
他几乎是贴着塌方的边缘滚出去的,后背被飞溅的碎石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几千年前灵械文明的最后一座完整遗迹,被永远封存在山体深处。
回到反抗军秘密营地时已是深夜。
营地位于北部山区一处废弃的灵晶矿道深处,入口被天然的花岗岩层和苍兰亲手布下的灵械伪装屏障遮蔽。
矿道内部被矿工老战士们改造成了临时驻地,洞壁上挂着灵晶应急灯。
淡蓝色的光线,将这片简陋的避难所照得还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