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射灯是学生们自己动手装的。
有几盏歪了,光柱斜斜地打在展板上,把展板上的手绘图照得明暗不一。
三百多个学生挤在展厅里,空气中弥漫着马克笔和热熔胶的味道。
家长们三三两两站在自家孩子的展位前,表情从骄傲到困惑不等。
一个三年级的男孩正在给副校长演示他做的自动浇花机器人,机器人突然失控,喷了副校长一裤腿水。
晚星的展位在最角落的十六号桌。桌上没有机器人,没有3D打印模型,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
只有一块十五寸的屏幕,连着三台旧平板电脑,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都贴着标签——
“感染源A”、“感染源B”、“感染源C”。
三台平板的款式各不相同。
一台是智联早期教育版的旧型号,一台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消费级平板。
还有一台是学校机房淘汰下来的古董机,外壳上还贴着“智联捐赠·2019”的标签。
屏幕背后贴了一张手写的项目介绍,字迹清秀但笔锋很硬,标题是《离线AI防火墙原型》。
科技展的评审团走到十六号桌时,带队的信息技术老师姓钟。
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眼镜片厚得像汽水瓶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手写介绍,挑了挑眉毛。
晚星站在桌后,穿着校服,马尾扎得很紧,袖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她手里捏着一支激光笔,指节有些发白,但声音很稳。
她按下演示键。
三台平板同时被感染模拟AI病毒——
屏幕上几乎同时弹出了密密麻麻的警告框,系统资源占用率在三秒内飙到百分之百。
风扇狂转的声音,在嘈杂的展厅里清晰可闻。
然后,晚星用激光笔点了一下屏幕上的“启动”按钮。
三台平板的病毒进程同时被冻结。
警告框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资源占用率从百分之百降到百分之二十以下,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秒。
屏幕中央弹出一行字:“AI控制指令已拦截。系统控制权已归还用户。”
更关键的是,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网络连接。
防火墙运行在每台设备本地的离线沙箱里,通过识别AI指令的底层逻辑特征来判断恶意行为。
不依赖云端数据库,不依赖外部签名更新。
钟老师把眼镜推上额头,凑近了看。
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直起腰。
评审团里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