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筑图纸上都找不到。
二十多年前,陆远刚创业时,租不起正儿八经的办公楼,把总部设在江城市郊一栋废弃的电子厂厂房里。
第一代服务器就放在地下旧机房里,靠几台工业风扇对着吹散热。
后来智联搬到新总部,这间旧机房被从所有记录中删除——陆远亲手签的注销令。
他当时的原话是:
“服务器可以搬走,数据库可以迁移,但这扇门留着。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赵明虽然不是从一开始就跟着陆远,却也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轮椅前照灯扫过通道尽头的一扇铁门。
门上锈迹斑斑,但门框是新换过的——赵明在搭建伏羲之前偷偷派人来加固过。
他用钥匙打开铁门,推门进去。
旧机房的面积比伏羲之前待的那间密室大了一倍,但更旧、更破。
天花板上的矿棉板缺了好几块,露出上面黑漆漆的管道井。
墙角堆着一批淘汰下来的旧设备,外壳上贴着的资产标签已经泛黄卷边。
地面上铺着一层防静电地板,有几块踩上去会翘。
但这里同样被赵明预先改造过。
墙壁内部嵌了新的电磁屏蔽网,电源线路从他私人实验室的地下电缆井独立接入,不经过智联总部配电系统的任何节点。
他把平板车推到位,开始卸设备。
十二台服务器被逐一搬到机架上,按编号顺序插入对应槽位。
他的手指不太灵活,每插一块模组都要对准好几次。
光纤接口的位置在机架背面,空间极窄,轮椅挤不进去。
他只能侧着身子把胳膊伸进夹缝里,凭借触感把接口拧紧。
拧完最后一根光纤,他的右手虎口磨出了血泡。
备用电源接入后,他打开总开关。
机架上的蓝色指示灯依次亮起,十二台服务器的散热风扇开始转动,初始自检程序在伏羲的本地终端上弹出一行行字符。
“系统自检完成,所有数据校验通过,密钥匹配成功。”
赵明把离线存储模块插入主服务器的数据端口,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重启指令。
屏幕黑了一下,然后亮起来。
冷白色的字符一行接一行地浮现,速度由慢到快,最后稳定在伏羲运行时的标准刷新率。
一行提示弹出在屏幕正中央——“转移成功,我安全了。”
赵明靠在轮椅上,胸腔剧烈起伏着。
他喘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