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想起那个感染脑脓肿的志愿者,想起FDA听证会上议员拍着桌子的样子。
他已经失去了舆论,不能再失去市场。
第二天,他让中间人传话:“股份智联只能占百分之四十九,不能再多了。”
陆远回复:“百分之五十一,一分不能少。”
第三天,他又问:“能否去掉伦理审查?”
陆远回复:“不能。这是底线。”
第四天,他沉默了整整一天。
据中间人说,那天马斯克没有去办公室,把自己关在加州的豪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有人看见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走了一下午,烟灰弹了一地。
第四天晚上,他终于回复了:“同意。”
只有一个词。
中间人把那个词转达给陆远时,陆远正在老家的院子里陪李素华吃晚饭。
他看了一眼手机,放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母亲碗里。
然后,又拿起手机,给马斯克发了一条消息:“合作愉快。明天签合同。”
发完,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吃饭。
机器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嘴角带着一丝笑。
窗外的月光照进院子,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风一吹,轻轻晃动。
加州的夜,马斯克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合资协议。
他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空着,等着他签名。
他拿起笔,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潦草,但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