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五分钟,手环又震了:“运动达标,心率平稳,请休息。”
她坐回去,喘了口气,觉得比昨天有力气了。
出院那天,陈主任把检查报告递给她,推了推眼镜,表情像是在看一道解不出的题。
“你的心脏指标比孕前还好。”他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摘下老花镜,看着于晚晴,像看一个奇迹,“这是医学奇迹。AI真的能救命。”
于晚晴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白色手环,绿光一闪一闪的,很平稳。
她想起那些半夜的预警,想起那些“该吃药了”的提醒,想起那些“心率正常,请保持”的鼓励。
它不会说话,但它一直在。
回到家,晚星已经一个多月了。
小家伙躺在婴儿床里,攥着拳头,蹬着腿,嘴巴一张一合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于晚晴把她抱起来,她立刻不闹了,把小脸贴在妈妈胸口,安静得像一只小猫。
“谢谢你。”于晚晴轻声说道。
陆远从身后走过来,以为在跟他说话,问道:“谢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环。
“谢谢你,也谢谢AI。”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她和女儿一起揽进怀里。
“谢你自己,是你坚持下来的。”
于晚晴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手环上的绿光同一个节奏。
晚星被挤在中间,哼唧了一声,又睡着了。
晚星三个月大了,会笑了。
陆远每次逗她,都把她举高高,小家伙不怕,咯咯笑,露出没牙的牙床,口水都流出来了。
陆远把她举过头顶,仰头看着她。
她也低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很小的星星。
“这孩子像我,爱笑。”陆远得意洋洋。
于晚晴靠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
“明明像我。你什么时候爱笑了?你开会的时候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我那是严肃。”
“你那是面瘫。”
晚星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又笑了,咯咯咯的,像小铃铛。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着她,同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