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第二个,第三个。
一周内,三名年轻工程师向老李递交了辞职信。
老李接过信的时候手在抖,没打开,放在桌上,只说了一句:“想清楚了?”
三个人低着头,没说话。
消息在远望大楼里炸开了。
有人愤怒,有人失望,有人偷偷打听“他们开多少”,有人整夜睡不着。
控制大厅里的气氛变了,以前是热火朝天的讨论,现在变成了窃窃私语。
老李抽了一整夜的烟,老周的老花镜碎了一片没去配。
老赵的拐杖在地上杵了一宿,梆梆响,像在骂人。
第二天,陆远通知远航部门进行全员大会。
控制大厅里挤满了人,从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到刚入职的年轻工程师,从前台到保洁,全来了。
陆远站在台上,面前是那面签满名字的红旗。
“远望三号,重复使用二十次”几个字还在上面。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脸。
“我知道,有人给你们开了很高的价。”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五倍薪资,全家绿卡,硅谷别墅,私立学校。听着确实不错。”
台下有人低下头。
“我不拦你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但是,你们要想清楚一件事。”
他走到台边,看着那几个低着头的年轻人。
“你们手里的技术,是钱老用命换来的。”他指了指那面红旗,“是林老用养老钱支持的。”
他的声音有些哑,“是无数老专家用白发熬出来的。你们要把它,卖给美利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