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数据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心率曲线、血压波形、用药时间轴、情绪波动图,全部叠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然后,AI开始输出方案。
李沫盯着那行字,愣了愣,转过头看着陆远:
“陆总,AI出了一套新方案。三种药组合,其中一种陈主任从来没用于总用过。”
陆远走过来,看着屏幕上那行药名。
很陌生,不在于晚晴之前的任何一张处方里。
“为什么用这个?”他问道。
李沫指着屏幕上一段分析报告,字很小,密密麻麻,他用手指着,一个字一个字念:
“AI发现,于女士的心脏问题不仅仅是器质性的,还有神经调节的因素。交感神经长期处于应激状态,心脏负荷被放大了。这种药可以改善交感神经功能,从根上减轻负担。”
陈主任被请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那页打印出来的方案,看了很久。
三种药,两种他用过,一种没用过。
剂量也和他平时用的不一样,一种减半,一种加倍,还有一种分时段服用。
“这种组合我没有经验。”他把方案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陆总,AI的方案理论上说得通,但临床上没有先例。”
陆远看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窗外天亮了,阳光照进来,落在屏幕上,那个蓝色的心形还在跳着。
“试试吧。”他抬起头,看着陈主任,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出了事我负责。”
陈主任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药是从医院药房调的,有一种需要冷藏,护士一路小跑着送过来。
配药、稀释、静脉推注。
针扎进于晚晴手背的时候,陆远站在旁边,握着她的另一只手。
手很凉,但还有温度。
十二小时后。
第一批药用下去,于晚晴的心率曲线开始往下走。
从一百一十降到九十,从九十降到八十。
陈主任盯着监护仪,眼睛都不敢眨。
二十四小时后,心率稳定在七十五,血压也回来了。
血氧饱和度,从百分之八十八升到百分之九十四。
于晚晴睁开眼睛的时候,病房里只有陆远一个人。
他趴在床边,胡子拉碴,眼眶红肿,手还握着她的手。
她动了动手指,很轻,但他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她睁着眼,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