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支队全部出动,路政、应急、消防全程待命。
当老李拿着那份批文时,手都在抖:“这……这是把整条路给咱们让出来了。”
王凯旋点点头,没说话,眼眶红红的。
出发前夜,王凯旋站在火箭旁边,仰头看着那银白色的箭体。
风吹过来,他裹紧了外套,掏出手机,给陆远发了一条消息:
“远哥,一切准备就绪,明天一早上路。”
陆远回复道:“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他看着那几个字,把手机揣进口袋,又仰头看了一眼火箭。
月亮正从箭体后面升起来,银白色的光洒在银白色的箭体上。
分不清哪个是月光,哪个是金属的反光。
明天,他要坐在头车里,三天三夜,盯着这枚火箭,走过三千公里路。
……
第二日一早,王凯旋站在车头前,手里攥着那张交通部特批的通行函,神情激昂。
“出发。”
他大手一挥,坐到了头车的副驾驶位置上。
车队缓缓驶出厂区,前后警车开道,后面跟着工程保障车、应急通信车、医疗救护车。
头车里,王凯旋眼睛盯着前方。一刻也不敢放松。
身后那枚火箭,比他的命还重要。
第一个隧道在五十公里外,限宽3.8米,火箭直径3.5米,两边只剩15厘米。
车队减速,王凯旋下车,站在隧道口,看着那黑洞洞的洞口,手心全是汗。
测量员举着激光测距仪报了数字,他点点头,上车:“过。”
司机把速度降到五公里,比人走路还慢。
火箭两侧的保护壳几乎贴着隧道壁,刮出刺耳的吱吱声。
王凯旋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三分钟后,车头钻出隧道,他长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全湿了。
第一个省界收费站,早有交警在等候,见到车队,立正敬礼。
王凯旋摇下车窗,那个年轻的交警冲他喊道:“同志,辛苦了!”
他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是点了点头。
车队继续往前,天黑了。
王凯旋没合眼,盯着前方的路,盯着后视镜里的火箭,盯着那些一闪而过的路牌。
凌晨三点,车队进入第二个省。
路两边开始出现人影。
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沿途的老百姓站在路边。
有的裹着棉袄,有的抱着孩子,有的举着手机。
有人拉了一条横幅,红底白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