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报到,陆小雨看了陈默一眼,目光在三秒后移开,一句话没说。
陈默站在那儿,挠了挠头,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
第二天早上,陆小雨的工位上多了一杯豆浆,两个包子。
塑料袋上还凝着水珠,一看就是刚买的。
谁买的?她拿起早餐,皱了皱眉。
身后传来同事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刚好能飘进耳朵。
“这是那个新来的叫陈默的送的吧?”
“他刚进公司不久,就给小雨姐送早餐。你说他图啥?”
“图啥?图小雨姐长得漂亮呗,图小雨姐有钱呗。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就是,普通本科毕业的,工资还没人家零头多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陆小雨的手顿在半空。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一排排工位,落在角落那个位置。
陈默正低着头敲代码,耳朵根子红得像煮熟的虾。
陆小雨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豆浆,扔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又是豆浆和包子。
陆小雨再次扔掉。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豆浆和包子每天都有,陆小雨每天都扔。
有些同事看不下去了,开始开陈默玩笑:
“陈默,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人家小雨姐什么眼光,能看上你?”
“省省吧,你那点工资,买早餐都买不起好的。”
陈默不吭声,只是继续买。
豆浆还是豆浆,包子还是包子。
……
一天晚上,陆小雨加班到凌晨一点。
项目赶进度,她已经连轴转了三天。
屏幕上的代码越看越花,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站起来想去倒杯水,刚走出两步,眼前一黑。
倒下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医院里。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手背上扎着针。
她动了动,看见床边趴着一个人。
陈默。
他趴在床沿上睡着了,脸挤得有点变形,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外套搭在她被子上,袖子卷着,露出手肘上一大块蹭破的皮。
陆小雨盯着那块伤口,愣了很久。
护士推门进来,看见她醒了,松了口气:
“醒了?你低血糖,加上过度疲劳,晕在工位上了。幸亏这个小伙子,背着你跑了两公里,鞋都跑丢了一只。”
陆小雨低头看了看陈默的脚。
果然,只穿着袜子。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