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能容纳五百人的会议室挤满了人。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有人低着头,有人互相交换眼神,有人盯着地面发呆。
陆远走上台,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面孔里,有紧张,有不安,有迷茫,也有期待。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最近有人走了。谷歌开三倍工资,全家移民,听着挺诱人。”
台下鸦雀无声。
“我也知道,留下来的人,心里在打鼓。会不会下一个人是我?公司还能撑多久?我们能不能干得过谷歌?”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今天,我给你们答案。”
“第一,智脑研究院,不会关门。那是我陆远拿全部身家赌的,谁也关不了。”
“第二,留下来的人——期权翻倍。”
台下开始有人抬头。
“第三——”
陆远看着他们,眼眶微微泛红:
“我知道,你们有人跟了我五年,有人跟了十年。我们一起从困难中走出来,一起扛过断供,一起打赢过官司。那些日子,比三倍工资值钱。”
“谷歌能挖人,但挖不走我们的魂。”
话音刚落,角落里突然有人站起来。
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技术部的,来公司才两年。
他红着眼眶,声音都在抖:
“陆总,我不走,我跟您干一辈子。”
又一个人站起来。
“我也不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
最后,全场五百多人,齐刷刷站着,没有人坐下。
有人哭了,有人笑着抹眼泪,有人用力鼓掌。
陆远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
江城,智脑研究院。
凌晨两点,灯还亮着。
陆远站在白板前,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架构图。
李沫坐在旁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陆总,问题比我们想象的严重。”李沫掐灭最后一根烟,声音沙哑,“远芯的芯片对付手机、家电绰绰有余,但AI训练需要的算力,差了两个数量级。”
他调出一份测试报告,指着上面的数据:
“我们用远芯跑了一遍GPT规模的模型,预计训练时间——三年。”
陆远的眉头皱起来。
“英伟达的芯片呢?”
李沫苦笑:“同样的模型,用英伟达的芯片H100跑,只需要三个月。”
会议室内,陷入了沉默。
陆远看着那份报告,很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