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在监管部门出结果之前,我们随时可能先被拖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但也意味着,如果我们赢了,从此以后,中小开发者不用再被抽50%的血汗钱,不用再看平台脸色吃饭,不用在二选一的刀尖上跳舞。”
王淼猛地一拍桌子:“干了!大不了公司破产,我回去开奶茶店!这口气我憋三年了!”
陈昊咬牙:“灵狐已经被起诉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老刘沉默最久,最后缓缓点头:
“我年纪大了,本来想安稳退休。但一想到我儿子那代程序员还要在这种环境下创业……这局,我跟。”
其余四人也陆续表态。
陆远站起身,朝所有人微微鞠躬。
“一周后,材料会同时递交给市场监管总局、工信部、反垄断局。递送渠道已经安排好,绝对保密。”
他顿了顿,“这七天,请各位做好最坏的准备——服务器攻击、舆论抹黑、供应链断供,都有可能发生。”
“你也是,陆总。”陈昊看着他,“腾信第一个要弄死的,肯定是你。”
陆远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冰冷的平静。
“我等着。”
……
七天后的上午十点,京州。
市场监管总局反垄断局同时收到七封加密快递,发件人来自不同城市,但内容高度关联。
当天下午,工信部、网信办的相关处室也收到了副本。
材料太厚,太实,实到经办人员看到一半就脸色凝重,层层上报。
四十八小时后,一个跨部委的联合调查组秘密成立。
没有对外通报,没有媒体报道,但资本市场已经嗅到了风声。
第九天,周一。
股市开盘前三分钟,一则快讯突然弹出:
“市场监管总局反垄断局,今日启动对腾信集团涉嫌垄断行为的立案调查。”
短短一行字,像一颗核弹。
腾信股价开盘暴跌,十五分钟内触发熔断机制。
深城交易所紧急停牌,但恐慌情绪已经蔓延——
港股上市的腾信系公司集体下挫,最惨的一只跌了22%。
财经媒体炸了锅,但所有试图采访的记者都吃了闭门羹。
监管部门的口径高度一致:“案件正在调查中,暂无更多信息可披露。”
而腾信总部,电话被打爆。
马腾站在二十七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身后,公关总监、法务总监、投资总监站成一排,没人敢先开口。
“查到是谁递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