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变动。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次权重调整、每一次屏蔽规则的变更。找到规律,我们才能反击。”
陆小雨眼神坚毅:“交给我。”
“至于舆论……”陆远放下笔,眼神深邃,“腾信能买媒体唱衰,我们也能找人说真话。
晓棠,联系那些和我们合作过的独立开发者、忠实用户、甚至竞争对手里看不惯腾信霸道作风的人——请他们发声,说真话,说‘初心’到底好不好用。”
他顿了顿:“记住,不骂腾信,不踩‘曙光’。只讲我们自己的故事——
讲‘初心OS’怎么帮中小开发者赚到钱,讲‘繁星’手机怎么让低收入群体用上好产品,讲我们这三年创造了多少就业,交了多少税。”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陆远。
这个从废墟里爬起来的男人,此刻站在白板前,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太清楚这场战争的本质了——不是技术之争,不是市场之争,是生存之争。
而生存,从来都是最残酷的。
“还有问题吗?”陆远问。
没人说话。
“那就散会。”他转身,“七十二小时内,我要看到每一条战线的具体方案。记住,我们不是在防守——”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是在为反击,争取时间。”
会议室门打开又关上。
走廊里脚步声匆匆远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的战意。
而陆远独自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那三个圈。
技术、市场、舆论。
三座大山,但他必须翻过去。
因为翻不过去,身后就是万丈悬崖。
没有退路,只有向前。
窗外,深秋的阳光照进来,在白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棋盘上的格子。
而这场棋,已经到了中盘最凶险的厮杀。
每一步,都不能错。
陆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的亮。
那就战吧,看谁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