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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反应比预想的更快。
发布一周内,“曙光”签下了七家国内二线手机品牌,三家东南亚厂商,甚至还有一家欧洲的老牌设备商。
这些厂商的共同点:都对“初心OS”的授权费颇有微词,但又需要成熟的智能系统来对抗行业巨头。
“曙光”的出现,给了他们第三条路。
更让陆远警惕的是,“曙光”的应用生态以惊人的速度成熟起来。
苏晓和于晚晴联手,一个负责技术落地,一个负责用户体验设计。
两人配合默契,再加上蒋一鸣在底层架构上的极致优化,“曙光”很快从能用变成了好用。
而“初心OS”这边,虽然也在迭代。
但总给人一种“修补补”的感觉——新功能不少,但核心体验的提升,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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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华尔街日报》科技版专访苏晓。
记者问:“很多人说,‘曙光’的成功,是因为你有蒋一鸣这样的技术天才,和于晚晴这样的用户体验大师。你同意这种说法吗?”
镜头前,苏晓笑了笑。
“我同意,但不完全。”她语气坦然,“一鸣的技术和晚晴的审美,确实是‘曙光’的基石。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知道用户要什么,也知道合作伙伴要什么。”
记者追问:“有评论认为,‘曙光’的定价策略是在赔本抢占市场,你对此怎么看?”
“我们确实不指望靠授权费赚钱。”苏晓直言不讳,“‘曙光’的商业模式,建立在生态上。
更多的设备搭载我们的系统,就意味着更多的用户使用我们的服务,更多的开发者加入我们的生态——这才是长期价值。”
采访最后,记者问了个尖锐的问题:
“陆远先生曾经是你的合作伙伴,也是竞争对手,你从他身上学到了什么?”
苏晓沉默了几秒。
“我学到最重要的一点是——”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商业不是零和游戏。当年他做‘初心OS’,很多人认为他疯了,觉得不可能挑战既有的系统格局。但他做到了,因为他相信——好的产品,值得被创造出来。”
她顿了顿:“现在,我们做‘曙光’,也是因为相信。相信我们可以做得更好,相信市场需要更多选择。这不是对任何人的挑战,这是对可能性的探索。”
采访视频传到国内,点击量当天破百万。
评论两极分化:
“苏晓格局大了,这才是健康竞争!”
“说得漂亮,但明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