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蓄满了泪水。
声音带着夸张的哭腔和颤抖,猛地一拍大腿,开始了她的控诉。
“赵总啊!您可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您给评评理!那陆远,他还是个人吗?!”
她根本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语速极快。
如数家珍般地开始罗列陆远的罪状,言辞粗鄙却极具煽动性。
“当初他爹妈没本事,他家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我们这当叔叔婶婶的,可没少接济他们!
现在他可好,发达了,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
别说拉我们一把,不踩我们一脚就算好的了!”
她刻意模糊时间线,将多年前微不足道的帮助夸大其词。
“我们家陆航,多老实本分的一个孩子!
在他店里起早贪黑地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可倒好,就因为一点点小账对不上,屁大点事!
就一点情面不讲,直接把孩子往死里整啊!
开除!还要逼我们还钱!他这是要逼我们全家去跳楼啊!
您说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侄子?啊?我们好歹是他的长辈!他眼里还有没有点人伦孝道了?”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停地比划着,仿佛陆远就站在她面前。
陆大贵在一旁阴沉着脸,时不时配合着重重叹口气,或者低声骂一句“狼心狗肺的东西”,为妻子的表演增添声势。
而陆航,则低着头,双手紧握。
刘桂花的每一句控诉,都像是在他心中的恨意上浇了一桶油,让他对陆远的怨恨更加扭曲和坚定。
赵德才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等他们发泄得差不多了,他才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直接抛出了他的诱饵。
“我看贤侄是个人才,却因为工作上的一点小小失误,被那陆远小题大做。
这样,我们‘丽人坊’正好缺一个像贤侄这样具有丰富管理经验的青年才俊。
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聘请贤侄为我们公司的市场拓展部副经理。
月薪嘛......保证比他在‘远晴’当店长时只高不低。”
他顿了顿,观察着对面三人瞬间亮起的眼神和难以抑制的激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继续加码。
“另外,我知道你们这次受了委屈,也损失不小。
只要你们愿意加入我‘丽人坊’,这里有一笔钱,算是给你们的补偿和精神损失费。”
他推过去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上面的数字足以让陆大贵呼吸急促。
陆航看着那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