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没做为非作歹之事,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哎,我只是想起了建国前那段日子,有些感慨罢了,没事,我吴德贵认得清现实,三狗同志,你放心,到这个程度,该认得错我认,该受的罚我也认,总之我吴德贵今天认栽了。”
陈三狗回到红河村已经接近4点,此时小姑家里除了马秀芬外还多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陈青草见到陈三狗后立刻迎了上来,询问事情结果,陈三狗简单向小姑说了事情结果,这件事县里已经接手处理,陈青草一声轻叹,没想到她的事竟然闹到了县里。
一旁的马秀芬欲言又止,陈三狗笑道:“大姑,您有话就说,都是自家人,没啥忌讳的。”
马秀芬看了一样面带忧色的陈青草道:“三狗是吧,我也这么叫你了,你小姑肯定是担心日后在这红河村会遭到吴家人的欺负,俺们男人虽然也姓吴,但人都已经不在了,就怕......”
陈二虎满不在乎道:“大娘你多虑了,谁敢欺负你们打个电话,我们部队就驻扎在东北,有什么委屈一个电话我们就能给你解决,”
谈话间陈三狗主动提出每月给小姑寄10元钱,小姑陈青草死活不同意,但陈三狗几下便把事情钉死,接着便要告辞,今晚要返回黄屯村,明日一早就要返回部队,小姑陈青草虽然不舍,但陈三狗已然做好安排,只能点头同意。
几人在小姑家简单吃过饭后就出发了,陈二虎天黑后才把车开回黄屯村,虽然慢,但真的稳。
进入大爷陈青山家,田娃语气激动的把今天看到的事向陈青山父子三人描述,说的唾沫横飞。
陈青山几人也听得唏嘘不已,听到镇大队书记都因此收到牵连,更是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陈三狗。
晚上陈三狗兄弟在大爷陈青山陪伴下,拿了两瓶罐头去村书记田野家拜访,田野还记得陈二虎兄弟的,陈三狗也依稀记得这大爷为人不错,以前也没少照顾他,几人聊了一会陈三狗他们便回去休息。
第二日一早,陈家兄弟便和大爷陈青山告辞,开车回部队。陈三狗向陈青山要了陈翠的寄信地址,由于这次回程匆忙,就不打算去看陈翠了,要了地址以后可以直接写信和汇款。
在下午接近2点时,陈二虎开车回到军营,比来时快了不少,陈三狗借口还车,把车收到空间内,然后去军部大楼找徐主任。
徐主任正好办理完复员手续,正在收拾东西,“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