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食,更别说药品了,他见过太多战友因为一场感冒就走了的事,陈三狗高烧不退,他一直怕这个弟弟就此醒不过来。
如今看到陈三狗终于恢复意识,终于放下心来,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弟弟陈三狗已经因为这场风寒走了,留下的是穿越过来的陈浩。
很快,陈二虎递过来一个军用绿水壶,拧开盖子递到陈浩嘴边,陈浩也顾不得其他,他确实又渴又饿,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的猛灌起来,一股冰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顿时精神一震。
陈浩这时才有空打量一下四周,这是一截货车车厢,并排躺着两排人,中间只留着一个小小的过道,车厢内没有窗户,只有几个蜡烛点着,火苗在气流的带动下不停的摇摆,带来微弱的光,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时间,大多数人都在静静的睡眠,只有周边的一些战士因为陈浩的叫声醒了过来,但隐约的灯光下一个个都面露喜色,为他能挺过来感到高兴。
因为纪律,大家并没有围上来,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但眼神中的关切让陈浩动容。
陈二虎扶着陈浩坐起身形靠在冰冷的车壁上,这车厢到处可见的缝隙,正呼呼的往里灌着凉风,10月的东北气温已经开始下降,凉风让陈浩不自觉的又打了个寒颤,仍在发烧的他对凉风极为敏感,陈二虎见状,立刻用行军被给陈浩裹了裹,挡住凉风的侵袭。
陈二虎递过两个窝头,“狗子,你觉得怎么样?”
“哥,我好多了,就是没有力气,还感觉有些头晕。”
陈二虎看着一口窝头一口水的这个弟弟,露出微笑:“醒过来就好,哥就怕你醒不过来了。”说着眼圈有些红。
陈浩的记忆里很少看见二哥如此软弱,不禁心中升起丝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