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
"我们取得了胜利,形势大好。”
“现在全国舆论都在保你。"
"你不如写一份悔过书。"
"宪兵厅那边立刻就能放你出去。"
"我们接着办《新青年》。"
"谈文学改良。"
"谈思想启蒙。"
"何必非要往街头、往工人堆里钻。"
"新文化,思想改良,才是真正救华夏的道路。"
陈先生看着他。
摇了摇头。
"适之。"
“到现在你还是没明白。”
"你想在书斋里造一个美式的自由主义华夏。"
“却没想过。”
"街上那些吃不饱饭的工人。"
"那些被地主逼得活不下去的农民。"
"他们等不及慢慢改良了。"
"列强的刀架在我们脖子上。"
"北洋政府的警棍天天打在学生头上。"
"靠几篇白话文文章。"
"救不了这个快要淹死的华夏。"
“反而,这次五四运动,展现出的工人力量。”
“却足以表明,华夏的未来,就在工人之中,在百姓之中。”
“我们不需要改良,我们可以以革命,彻底的改造整个华夏。”
寿昌先生站在一旁。
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里工人夜校的章程。
放在了桌面上。
胡适面色不太好看。
三个人隔着一道冰冷的铁栏。
站在同一片天光下。
却已经清清楚楚看见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胡适要的是书斋里的温和改良。
陈先生和寿昌先生要的是往劳工里去的烈火燎原。
邓中夏和段锡朋看着师长的选择。
没有说话。
但是。
他们也会选择自己的道路。
并为之付出一生。
【五四运动达到高潮。】
【并取得最终胜利。】
【但新文化的发起者们。】
【却彻底决裂,从此走上了两条道路。】
那天傍晚。
探监结束之后。
老狱卒给陈先生送来的晚饭里。
居然多了一个热鸡蛋。
而那个年轻狱卒趁着没人。
更是偷偷塞给他一张小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