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院子里的予府下人诧异的目光中,停在了中央。
“转告所有的生血教教徒,白玉京要出门了。”
柱后,恰好路过的管家愣了一下,看着予无庸大步离去的背影,慌忙地跑回去找予长老。
“老爷!不好了!少爷的癫痫又犯了!”
很快,予长老赶到,叫住了前脚迈出予府的予无庸。
“孽子,你做什么去?”
听着背后予长老的声音,予无庸停下脚步,稍微转了下身体,让予长老只能看见自己的背影。
“为了大义!”他的声音铿锵有力。
予长老皱起眉头:“孽子,你又在犯什么浑!还不快跟我回去!”说着,他就要过去抓予无庸。
“我不回去!”
予无庸甩开予长老的手,声音低沉无比:“爹,你可知,此刻,正是白师兄危难存亡之际。”
他的神情无比认真,一时都把予长老唬住,没有去揍他。
于是予无庸接着道:“我无庸与白师兄何其相似,我的出现,定能为白师兄吸引部分火力,缓解他的压力。”
他的声音逐渐高昂:“此刻,正是我小玉京舍生取义之时!”
“此生,虽恨非玉京生,但能为玉京死!我无庸,无憾了!!”
他转过身,郑重地从怀中拿出《白语》,转交给面无表情的予长老:“爹,守护好予家的传承,不要让他断代……喔噗!”
予无庸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五度后趴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予长老放下拳头,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语》拍了拍,塞回予无庸怀里,然后拖着他回到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