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传来消息吗?”
大汉松护法摇了摇头:“回禀血子,万形武院外的暗哨已七个时辰没有传来消息。”
“你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松护法恭敬地退了出去。
正午,他来到了酒肆外,推门进去时,却只看见了一道白衣身影,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白玉京。”松护法一字一顿地喊出那人的名字,遥望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面无表情道:“这里的其他人呢?”
我就知道会有人再来……庄洵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擦拭着枪身,旁若无人。
松护法看了他一会,如狼烟般活跃的气血爆发出来,一步一步地朝白玉京走去:“看来他们已经被你解决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敢一个人留在这里?何求?”
庄洵感知着他身上远胜五品的气血,瞥了一眼旁边乐呵呵坐着的院长,垂眸看着手中之枪:“玉京所求,不过是个清净。”
“清净?何意?”松护法步伐一顿。
“你们活着,好生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