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笔直树枝向上顶,将大黑狗戳翻,然后快速起身,一棒子敲在大黑狗脑袋上,将它打晕过去。
之后庄洵拖着大黑狗的尾巴弯腰进入对方的狗窝中,把大黑狗当成门又当成枕头,枕在它柔软的小腹上睡了过去。
日落月升,满天星如银河。
狗窝所在的胡同里隐隐有一阵细微的呼吸声,但听不真切,蝉鸣声更为响亮。
蓦地,呼吸声停了。
庄洵全力运转蛰心术,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过了一会,胡同外响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脚步声,两双靴子从外边的街道踏过,还有一阵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不过庄洵的这具身体是满值根骨,耳聪目明,将那段交谈声都听入了耳里。
“上使,这次来的流民里有好多年龄适宜的童子,是否要引导他们回归我祖体内。”
“不可,我们在这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坏了血子的计划。”
“是……”
是生血教,血子的计划,针对万形武院的?他们在万形武院外的贫民窟游荡,庄洵很容易就将这计划联想到万形武院身上。
唔,之后有空让赊刀客去盯着吧,看看能不能偷听到对方的计划。
至于现在,庄洵要睡觉了,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乞丐,做不了什么。
要先以自己的计划为主,武院的安危排到第二位,乱掺和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然小乞丐分身被生血教掳去种药了,他可没地方哭去。
庄洵并不担心这次错过后就找不到两人,因为他知道对方住哪。
——万形坊市一处偏僻巷子外的酒肆。
他在五个多月前钟家灭门一夜所发现的一伙神秘势力。
经过多月来的探查,他已确定那是生血教埋藏在万形武院附近的一处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