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军说道。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柱子的手艺咱都知道,那是没得说。”阎埠贵笑眯眯的坐了下去。
“于莉,这是前院的三大爷,三大爷,这是柱子的对象于莉。”何雨军给两人介绍道。
“三大爷好。”于莉乖巧的问了一句。
“你好你好。”阎埠贵看了看于莉,应付了两句,把酒放到了桌上。
“三大爷,今天就一个菜,猪杂汤管够,您多担待。”何雨军说着,给阎埠贵盛了一大碗,汤肉各半。
“这猪杂可是好东西!平常可是吃不到的呢。”
“这年头,有点门路的还是可以搞到的。”何雨军说道,“三大爷,来个馒头?”
何雨军拿起一个馒头递给阎埠贵,至于那酒,还是算了吧,谁知道里面酒多还是水多?咱的肚子可不一定能享受得了。
“行,来个。”阎埠贵答应一声,接过了馒头,然后端起碗来喝了一口。
“好鲜!”称赞了一句,吃了一大口的馒头。
既然人家不提喝酒的事,那自己也不用提,喝不完自己可以带回去嘛!
“柱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猪杂软烂可口,从大饭店里的都好吃!”
阎埠贵一边吃一边夸赞,主打一个吃饭说话两不误。
傻柱在旁边给于莉和雨水各自盛了一大碗,明显是肉多汤少,至于自己和大哥,那也得汤多肉少。
男人嘛,不能与女人比。
阎埠贵几口就把馒头吃完了,然后一碗猪杂汤也进了肚子。
傻柱又给他盛了一碗,既然打算让他在家里吃,那就管饱,咱也不差这一点。
阎埠贵一连吃了四碗猪杂汤加上五个馒头,看样子是饱了。
然而,肚子饱了眼不饱,那眼还是不停的往锅里看。
“柱子,你能不能给大大爷家弄一套下货?”他看向傻柱,在他看来,这必定是傻柱搞来的,因为他是厨子,有门路。
“那是我大哥弄的。”傻柱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军子?你能弄到?”阎埠贵有些不相信。他不是钆钢厂的职工,没有注意到何雨军的身份。
“能弄到,我是采购科的,什么东西都能购到,三大爷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只要钱票到位。”
“那……一套猪下货多少钱?”
“一套猪下货大约有三十斤,五毛钱一斤,算你十五块钱。”何雨军说道,“这个价格仅限于咱院里的邻居,外面的没有十八块钱根本不可能。包括猪心、猪肝、猪肺、猪肚、大肠和小肠,没有猪蹄和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