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戴着个墨镜,全身黑漆漆的啊?
“姆牛?”
垃圾糕歪了歪头,看着眼前这个开始捏它外壳的奇怪两脚兽。
对了,上午弄了半天,都还没吃饭呢。
元酒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对着黑瞎子问道,“宝宝,身子好点没?是要跟我一起出去吃,还是我带回来?”
黑瞎子猛地一僵,瞪了眼元酒,她还好意思问?自己身子怎么样,她难道不清楚吗?
“随便。”
见老婆没好气地答了一句,元酒觉得这应该是个世纪难题——老婆的随便。
“包子?”
“有点干,不想吃。”
“油条?”
“太油了。”
“……馄饨?”
“太水了。”
“???”
额滴婆娘诶,恁到底要次撒啊?
看着元酒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黑瞎子噗嗤一声笑了,“哈哈,你这个表情真好玩。我瞎说的,你看着买吧。”
“真的吗?”
元酒满脸怀疑。
“真的。”
黑瞎子点头,以前哪有那么好的条件挑来挑去,他都是有什么吃什么,自然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