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等你长大就明白了”,然后继续低头搅拌她的药水。
西弗勒斯却已经很满意了。
只要不是还爱着托比亚,离不开他就好。
托比亚就是人渣,他才不会承认托比亚是他父亲。
而此刻,在伦敦的另一端,艾琳·斯内普。
不,艾琳·普林斯。
正坐在她蜘蛛尾巷二楼主卧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想着同样的事情。
她还没有睡。
从国王十字车站送走西弗勒斯回来后,她一整个下午都在整理房间。
她需要做一些机械性的、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她洗了衣服,擦了地板,整理了书架,把西弗勒斯房间里留下的那些零碎物品一一收进箱子里。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专注,专注到几乎忘记了时间。
但当夜幕降临,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那些被她压制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