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机关。”
西弗勒斯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只已经重新缩回壳里的小铜龟,微微有点发愣。
这是他收到的,除了张启熙给他的东西以外,第一份礼物,还是圣诞节礼物。
“谢谢。”西弗勒斯又重复了一遍感谢的话。
黑瞎子笑着摆了摆手:“不客气,好好收着玩吧。”
晚饭结束后,几个人围坐在客厅里喝茶。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雪花在路灯的光芒中旋转飞舞,像是一群迷路的萤火虫。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茶水的热气在空气中升腾。
西弗勒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只小铜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他已经撑了很久,但一个六岁的孩子在经历了一整天的旅行和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困意终于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他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手里的铜龟滑落到了膝盖上。
张启熙注意到了,起身打算把他抱到卧室里去。
她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动作很轻地将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西弗勒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下眼睛,看到是张启熙,又闭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张启熙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在床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那个已经沉沉睡去的孩子,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客厅里,张麒麟和黑瞎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张麒麟是第一次见自己妹妹对一个小孩那么温柔,有些诧异。
而黑瞎子也是觉得,对着一个外国小孩那么温柔,指定有点原因。
壁炉里的火光在墙壁上跳动着,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而静谧的氛围中。
第二天是圣诞节。
西弗勒斯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放着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围巾,质地柔软,手感细腻,角落里绣着一朵小小的银色莲花。
他摸了摸那条围巾,然后把它拿出来,围在了脖子上。
围巾的长度刚好,不拖沓也不紧绷,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走出卧室,发现张启熙已经在客厅里了,正在和黑瞎子聊天。
张麒麟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圣诞树下的礼物已经被拆开了几件,张启熙送给张麒麟的是一套紫砂茶具。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