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实战考核结束后,张启熙回到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她连着站了七八个小时,看了上百场对决,记录了厚厚一叠评分表,精神和体力都消耗巨大。
但她心里是满意的,大部分学生的表现都比她预期的要好,这说明这一学年的教学确实是有效果的。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羽毛笔,开始统计最终的成绩。
一周后,成绩公布了。
霍格沃茨的布告栏前挤满了学生,人头攒动,你推我搡。
当最前面的学生看清成绩单上的内容时,人群中爆发出各种复杂的情绪。
有的人欢呼雀跃,有的人唉声叹气,有的人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重新看了一遍,还有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像是被石化咒击中了一样。
总体来看,大部分学生的成绩都在及格线以上,但高分并不多。
张启熙的评分标准确实严格,想要拿到“优秀”等级,需要在笔试、实战和平时模拟考中都表现出色,任何一项有短板都会被拉低总分。
有几个平时在课堂上表现突出的学生拿到了“优秀”,他们的名字被围观的学生们用一种混合着敬佩和嫉妒的语气反复提到,一时间还成为了霍格沃兹的“小明星。”
而那些单项没能及格的学生,则面临着补考的命运。
补考安排在圣诞节开学后的第三天,如果补考仍然不及格,就要在下学期开学后重修这门课。
这个消息让不少学生痛不欲生,张教授这是让人圣诞节也不能好好过了。
成绩公布的那天晚上,邓布利多在教职工席上用餐时,特意端着酒杯对着张启熙的位置扬了扬。
“张,”他笑眯眯地说,“我听说你的期末考核把学生们折腾得不轻。今天一天,我至少收到了五只猫头鹰带来的投诉信,都是家长们写的,抱怨他们的孩子在你这里‘遭受了不公正的对待’。”
张启熙放下刀叉,有点略带期待的问道:“那校长打算怎么处理这些投诉?”
要是邓布利多处理不过来,她也能够友情帮助他一下,她觉得自己“莎士比亚式”的英语格外需要发泄一下。
“我把它们都烧了。”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霍格沃茨的教授有权自主决定考核方式,这是校规赋予的权力。”
张启熙有点遗憾,打击了学生,没打击家长,好可惜。
那边邓布利多的话还在继续,“而且,我个人认为,你的考核方式虽然严格,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