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不理解，也不甘心。
从这次刚见到张启熙那刻起，他派人去了中国。
他实在好奇，她的秘密。
他要知道张启熙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是否掌握着某种长生不老的秘法，是否拥有某种可以让他变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他派出了他最信任的几个手下，都是精通隐匿和侦查的高手，希望他们不是废物，能给他带来好的消息。
可惜，里德尔选择了错误的时机。
这会去探查，无异议去撞铜墙铁壁。
虽说国内已经实行了极端的封闭措施，但是对于一些顶层的人来说，曾经出现拥有神奇力量的人，不是假话。
就算再内斗，也是不会放弃对于这种力量的管控。
所以建国前，那一批“张先生”，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
所以，几个月过去了，他等来的不是情报，而是失败的消息。
他的手下们甚至没能进入中国的边境。
那个国家正处于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封闭状态，边境管控严格到了近乎变态的程度，外人想要入境需要经过层层审批。
而即使成功入境，也会受到无处不在的监视和限制。
他的手下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伪造身份、偷渡、通过第三方国家中转，但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有两个人甚至在被边防人员盘问时露出了马脚，差点被抓，最后是靠弃掉所有装备和联系方式才狼狈地逃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