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一次漂浮咒。书桌上那本《魔法史补遗》摇晃了一下,慢慢升起到大约一尺的高度,悬停了片刻,然后稳稳地落回了原位。
西弗勒斯放下魔杖,露出满意的神色。
果然,不是自己的问题。
看,魔法学得多好。
普通人和巫师之间,确实是有壁的。
楼下,张启熙坐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传来轻微的咒语声和书本落回桌面的响动,没有上去打扰。
孩子爱上进,好事嘛。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沙发靠背上,心想这孩子还挺好带的,一点都不磨人。
除了太爱看书这一点让她偶尔怀疑自己养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五岁的小孩之外,其他的都省心得很。
今天的事忙完了,张启熙端着新泡好的茶,走到花园里,坐在藤椅上,享受着英国难得的阳光。
微风徐徐,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她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过下去,倒也不错。
然而岁月静好了不到一刻钟,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就从天而降。
张启熙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来了。
她懒洋洋地掀起一只眼皮,果然看到老六正以一种,“老子飞了八千公里你还好意思躺着”的气势俯冲下来,翅膀带起的风掀翻了茶几上的几张学校宣传单。
它精准地落在张启熙面前的茶几上,爪子一松,一封信啪地摔在她腿上。
然后立刻开始啄她的手背,力道精准,不破皮,但挺疼。
张启熙被啄得受不了了,只好懒洋洋地伸出手,摸了摸老六的脑袋,当作安抚,接着,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新的猫头鹰零食放在它面前。
老六这才消停下来,低头啄食,但吃两口还要抬头瞪她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下次再让我飞这么远,加钱。
张启熙从腿上拿起信纸,是族里的来信。
按理说,现在大家都在香港,一般的事不会找到她头上才对。
族里的事务有麒麟卫盯着,昭巫护卫队也运转正常。
几位族老也都坐镇,总不能出了什么他们都解决不了的大事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拆开了信封。
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确实出事了。有一位族老跑路了。
是前任族长张瑞桐,不见了。
据族里的调查来看,好像是回内陆了。
张启熙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有些不理解,早说你当初想留在内陆,安排人留守长白山的时候就让你去了,还省得把张念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