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封回信。
信很短,先是肯定了阿禄的及时汇报,然后让她继续守在张麒麟身边,不用刻意做什么,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就行了。
如果张麒麟再对她动手,就躲远一点,不要硬扛,保命要紧。
她会在适当的时候回族地一趟。
写完信,她封好口,交给老六。
老六伸出腿让她绑好信,然后啄了啄她手指,这是要零食的意思。
张启熙给它抓了一把,看着它吃完,又给它在小荷包里放了些,填满它的小包袱。
老六才心满意足,扑棱了几下翅膀,飞入了渐暗的天色中。
张启熙站在窗前,看着老六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线处,心里那股堵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散去。
但她没有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里太久。
她转身走回桌前,摊开长沙的布局图。
长沙的战事不会等人的,她也没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
接下来的几天,张启熙变得比之前更忙了。
她白天穿梭在长沙城的各个角落,和张家的护卫队探查长沙的布局,做好大战来临时的准备。
晚上则回到铺子里,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工作室里,把空间里,自己买的物资,从吴老狗和解九爷仓库收来的物资,按照种类都重新打包分装,贴上标签。
并且写了一份物资清单,方便到时候他们接收物资时检查。
她干活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动作麻利而沉默,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张若微有时候端着一碗宵夜进来放在桌角,她会在忙碌的间隙,端起来几口猛吃,然后把空碗放回去,继续手里的活。
铺子已经关了门,货架上的东西都收干净了。
从外面看起来,这间铺子和这条巷子里任何一间房主避难去了的屋子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知道,在这间看似空荡荡的铺子后院,一个年轻姑娘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一天傍晚,张启熙刚推开工作室的门,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封口处压着一枚她熟悉的印记,是张麒麟的。
她愣了一下,弯腰捡起信,拆开。
信纸上是张麒麟的字迹,笔画一如既往地简洁有力,但比平时略显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就的。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信收到了,阿禄的事我知道了,让他不用躲了,我不会再追他。族里一切都好,勿念。你在长沙自己小心,如果需要人手,族里可以调一批人过去。”
张启熙拿